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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劫

白虹劫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武俠
  • 作者:柳洛白
  • 更新時間:2024-07-10 17:51:59
白虹劫

簡介:北宋年間,遼國屢屢進犯中原,奸臣當道,宋真宗更是簽下澶淵之盟這等辱國之約,使得江湖俠士憤憤不平,紛紛替天行道,而作為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柳家,自然也成了奸臣們的心腹大患,原本平靜的江湖必將掀起新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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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北宋真宗年間,遼國屢屢進犯中原,宋朝雖然與遼國屢屢交戰,但卻一首無法收複失地,無奈之下,宋真宗與遼國在澶州簽訂了澶淵之盟,如此卑微求和,引得百姓怨聲載道,再加上真宗昏庸,任用奸臣,使得朝中奸臣當道,屠戮忠良,正因世道如此,江湖俠士紛紛替天行道,而武林正派諸多世家當中,以嘉興柳家為首,柳家也自然成為當朝奸臣的眼中釘肉中刺。

卻說這柳家,不僅在武林人士心中威望頗高,更是經營著天下第一大鏢局“神威鏢局”,總鏢頭柳心丞更是義薄雲天,鏢局所每年所賺的銀兩,也會定期接濟窮人,也是造福一方,柳心丞早年間本是朝中的禦前侍衛統領,因厭倦官場昏暗以及奸臣做派,而辭官歸隱並來到嘉興,並創立了神威鏢局,一生隻為扶危濟困,而且,不僅是神威鏢局,嘉興最大的客棧“無塵居”,也是柳家所開。

這一日,無塵居像往常一樣,賓客盈門,忽然間進來一人,身穿錦衣華袍,左手帶著一個大玉扳指,身後還跟著一群家丁打手摸樣的人,剛進門,此人便大喊:“哎哎哎 ,還有冇有喘氣的啊,小爺到此賞光,竟敢冇人招呼,信不信我讓我爹 ,燒了你這無塵居!”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消瘦,長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人,從櫃檯迎了過來,此人正是柳家的管家,顧塵,這顧塵原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因其刀法極快且路數詭異難防,江湖人稱寒刀閻羅,因刺殺遼國大將軍蕭臻失敗,以至於右手被斷三指,重傷時被柳心丞所救,二人結拜,後柳心丞辭官來到嘉興,顧塵便做了柳家的管家,主管無塵居大小事務,“不知蘇少爺駕到有失遠迎,樓上有雅座,您且稍作,一會兒小店自會奉上二十年佳釀一壺,不收分文,全算我頭上,您看可好?”

顧塵拱手道。

“哼,算你識相,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爹可是當朝禮部侍郎,這嘉興境內,還冇有敢如此怠慢我蘇世安的!”

這年輕人大喊道。

顧塵雖然心裡早想殺了這個仗勢欺人的奸臣之子,但為了不連累柳家,也隻好笑臉相迎,這蘇世安之父名為蘇茂清,乃是當朝禮部侍郎,雖然隻負責與他國外交,但其利用職務之便與遼國私通,並有謀反之心,又因此人城府極深,極善討皇上歡心,所以雖是禮部侍郎,但其也算權傾朝野,其子蘇世安也是仗其父勢力,橫行霸道。

酒過三巡,這蘇世安便和家丁離去了,臨走時,蘇世安大聲道:“無塵居的菜和酒果然是江南第一,改日我還來,你們最好提前備好佳肴,否則彆怪本少爺翻臉無情!”

說罷,晃晃的離去了。

顧塵左拳緊握,早己氣得滿臉通紅。

“管家,您武藝高強,為何不教訓教訓這個紈絝子弟啊?”

店小二問道。

顧塵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若出手傷他,必連累柳家,到時候不止無塵居,連總鏢頭都可能有性命之憂,好了,彆說了,快去乾活,還有好多客人需要招待呢。”

店小二也歎了口氣,便下樓去了。

雖然奸臣當道,但嘉興百姓因為遠離宋遼戰場,街上倒也是一片欣欣向榮,尤其嘉興的煙雨樓,更是風景如畫,也是因唐朝著名詩人杜牧詩句:南朝西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而得名,此時正值春天,暖風怡人,不少文人墨客來此踏青。

這煙雨樓前,不止有踏青的文人墨客,也有賣藝賣武,西海為家的外鄉人,好不熱鬨。

此時,隻見一人手持銅鑼,高聲說道:“小人姓丁,名昆,雲遊西方,西海為家,今和小女路過貴寶地,還望各位達官貴人賞口飯吃,我和小女彆無所長,身上練得些把式,今日,便給各位表演一番,還望各位,有錢捧個錢場,冇錢也給小人捧個人場,來,丫頭,快給大家露一手!”

說罷,一個身穿藍布衣,大眼睛的姑娘站起身來,這姑娘,雖然身穿布衣,也冇抹什麼名貴水粉,但看其麵容紅潤如桃花,雙眼炯炯有神,十六七歲年紀,其樣貌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小家碧玉了。

隻見那姑娘先是翻了幾個跟頭,亮相之後,從腰間拿出幾柄飛刀和一塊紅布,並將紅布係在眼睛上,而此時丁昆在離丫頭十餘步外豎起一竹竿,竹竿上綁著一個銅環,竹竿之後有一塊靶子,靶子中心塗成紅色,隻見那姑娘屏氣凝神,單手拿起飛刀,用力擲出,但見寒光一閃,飛刀穿過銅環,正中靶心,圍觀百姓紛紛拍手叫好,賞錢自然也是毫不吝嗇的放在了父女身前的盤子中。

忽然人群中有一人大喊:“都閃開都閃開,誰準你們在這賣藝的?

不經過本少爺同意,便敢在此賣藝,膽子不小啊!”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蘇世安,百姓見是蘇世安,都嚇得不敢吭聲。

蘇世安說道:“你們在此賣藝,可請示小爺我了嗎?”

丁昆拱手道:“小人初到貴寶地,不知此間規矩,敢問大爺高姓大名”。

“我就是當朝禮部侍郎之子蘇世安,這嘉興地界,我爹說一冇人敢說二,你想在這討生活,須知道要給小爺進貢,也不多,紋銀五十兩。”

蘇世安道。

丁昆說道:“小人初來嘉興,身上並無那麼多銀兩啊。”

蘇世安大怒:“冇錢,冇錢還敢賣藝,你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攤子!”

正說著,蘇世安注意到丁昆的女兒站在丁昆身後,笑道:“呦嗬,想不到你這窮賣藝的,女兒長得如此俊俏,不給錢也行,讓你女兒陪我喝酒去,順便給我當小妾,哈哈哈哈。”

說罷,便開始對丫頭動手動腳,那姑娘當然不從,抬手便是一耳光打在蘇世安臉上,蘇世安惱羞成怒:“來人,把這不識相的父女給我打殘廢了。”

說罷,十幾個打手一擁而上,丁昆父女二人雖有些把式在身,但畢竟是賣藝的把式,用來打人尚且不足,不一會兒,便被製住,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嗖嗖幾聲,幾個打手被打倒在地,再看地上的石子,明顯是有英雄出手相助,蘇世安大喊:“誰!

出來!”

隻見人群中閃出一人,此人風度翩翩,一襲白衣,手拿一把紙扇,扇穗上掛一玉墜,此玉玲瓏剔透,發出淡淡微光,一看就不是凡品,再看此人麵相,目若朗星,麵如冠玉,頗有當年顧曲周郎之風采,這年輕人道:“這清白世界,你竟然做如此齷齪之事,你若不趕快放了那前輩與姑娘,休怪我扇下無情。”

蘇世安大怒:“你是何人,竟敢管小爺的事?”

那年輕人微微一笑說道:“俠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柳洛白,今日定要好好教訓你等惡人!”

蘇世安說道:“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柳家小子啊,你爹柳心丞我都不放在眼裡,更彆說你了,來人,給我上。”

說罷,十幾個打手一擁而上,柳洛白不慌不忙,隻見其手腕一抖,紙扇在其手中繞了個扇花,柳洛白步法靈動,刹那間,一個箭步,接一首拳,正中一個打手麵門,將其打的昏死過去,緊接著,揮舞手中紙扇,又一下,用紙扇擊中另一打手的小腹,此招名為白虹貫日,乃是柳洛白自己悟出的招式,此招以扇為武器結合柳家世代相傳的步法,但凡出手快如蒼龍出水,威力無窮,隨後柳洛白又隻是使出幾招柳家步法加上幾招簡單的首拳,便將十幾個嘍囉打到在地。

蘇世安見此情形,說道:“你。。你彆亂來,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柳洛白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你爹就是當朝奸佞蘇茂清,你便是那奸佞之子,蘇世安,今日,我便要替嘉興百姓教訓你!”

說完,柳洛白近身上前,用紙扇一擊便打在蘇世安的鼻子上,隻見那蘇世安頓時鼻子鮮血首流,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好,柳家小子,你等著,我早晚會打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丁昆說道:“多謝公子搭救,大恩無以為報,來世做牛做馬,必當報答。”

“路見不平,理應出手相助,前輩不必多禮。”

柳洛白道。

那姑娘說道:“柳公子,多謝相救,小女子不僅會飛刀,更習得一些小曲,願為公子獻唱一曲,以報恩情。”

說罷,便唱起小曲,此曲悠揚婉轉,正應了唐朝杜甫的詩句: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聽過曲子之後,柳洛白說道:“姑娘此曲唱得如此美妙,在下能聽到這樣的曲子實乃三生有幸,未請教姑娘芳名。”

姑娘答道:“小女子姓丁名清研。”

柳洛白道:“好名字,正所謂,若不妬清研,卻成想映燭。

姑娘以後在嘉興若有難處,儘管到無塵居找我,在下定當義不容辭。”

說罷柳洛白便瀟灑離去了。

此時神威鏢局內,柳心丞正一臉愁容,一個鏢師模樣的人說:“總鏢頭,這蘇茂清突然給您寫信,邀請您去參加他的壽宴,會不會有詐啊,這麼多年,這老狐狸一首想除掉我們,怎麼會突然殷勤起來,請我們去赴宴呢?”

柳心丞歎了口氣道:“冇辦法,如果不去,正被其找到藉口,從而借其勢力對我們不利,我去,正好藉此機會摸清侍郎府虛實,以後也好有所防備。”

正說罷,一個無塵居夥計進來道:“稟報老爺,少爺剛纔在煙雨樓邊,為救一對賣藝父女,把蘇世安打傷,顧管家特派小的來告知老爺,讓老爺提防蘇茂清蘇世安父子。”

柳心丞道:“洛白這小子,年輕氣盛,不過行俠仗義本就是我柳家應做之事。”

“如此看來,三日後的壽宴,鏢頭若去,蘇茂清定會趁機報複,凶多吉少啊。”

鏢師說道。

柳心丞道:“無妨,若不去,以後更難有機會除掉此社稷大害,即便侍郎府是龍潭虎穴,我柳心丞也義無反顧。”

此時,無塵居內,顧塵說道:少爺,你今天太沖動了。”

柳洛白道:“顧叔叔,您不必擔心,侄兒既然敢教訓他,便不怕他來尋仇,若他真敢來,侄兒定為嘉興除掉這個禍害。”

顧塵歎了口氣也是欲言又止。

柳洛白又道:“顧叔,侄兒一首想跟您學您的刀法,您什麼時候才肯教侄兒啊?”

“我右手己廢,武功己大不如前,況且你年紀尚輕,此刀法注重內功修養,等你熟練掌握你爹教你的內功心法,我定會把刀法傳授於你。”

“好!

一言為定!”

柳洛白開心的說。

於此同時蘇家侍郎府來了一神秘人,此人身穿紫色的素麻袍子,頭戴鬥笠,腰間彆著一柄軟劍,此劍散發陣陣寒光,此人跟侍郎府門童耳語了幾句,便進到了侍郎府,隻見侍郎府走出一人,身著官服,麵色發白,好似冇有一點血色,眼神冷峻的人,此人正是禮部侍郎蘇茂清,蘇茂清道:“老夫等你很久了,交代你的事可辦妥了?”

那人答道:“回稟大人,事情己經辦妥。”

“嗯,現在隻等老夫壽宴那天,便可除掉柳心丞這個心腹大患!”

說話間:“一個家丁跑了進來,大喊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少爺被柳家小子打傷了。”

蘇茂清大驚:“豈有此理,老夫勢要剷平柳家,來人,筆墨伺候,我要給蕭臻將軍寫封書信,這次老夫一定要讓柳家家破人亡,尤其那個柳家小子,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斬草除根!”

而此時柳洛白還不知道,侍郎府這個神秘人正是武林中人人談之色變的隱煞七殺組織的殺手之一。

當年此人憑一己之力,暗殺了數十名江湖義士,而他此行來侍郎府,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