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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備胎喬小姐跟彆人官宣了

不做備胎喬小姐跟彆人官宣了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喬杉江昱珩
  • 更新時間:2024-07-18 12:21:54
不做備胎喬小姐跟彆人官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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郤龍駕駛皮卡車繼續沿公路前行,不久拐向西南麵,遠處隱約可以看到村落的輪廓,相繼兩三裡地。阿米爾很快告訴他,前方村落名叫努亞爾鎮,意思為永不乾枯的水井,是走私者經常活動的地點。政府軍反攻前,這裡還有烏卡軍團駐紮,主要是因為水源豐富,水質也是周邊區域內最好的。

儘管努亞爾鎮已經廢棄了,但隻有有水源,走私者肯定不會放棄這個地點,應該能找到他們。另外,努亞爾鎮交通便利,北麵可直通烏卡運河,南麵聯通烏卡市,東麵是連綿起伏山脈,擋住了沙漠戈壁的風沙,讓這裡成為烏卡地區最重要的產糧區。政府軍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戰略要點,隻是目前全力進攻烏卡市,暫時騰不出手來而已。

郤龍聽完阿米爾介紹,也覺得走私者在努亞爾鎮的可能性極大,遂及時關閉車燈,戴上夜視儀,摸黑前行。十分鐘後,他又一次將皮卡車開下公路,駛入附近的果樹林中,停車熄火,開門下車。果樹林距離努亞爾五六百米,可以清晰聽到烏卡市是內槍炮聲,完全掩蓋住皮卡車發動機聲響,不慮被鎮上的人聽到。

阿米爾照舊留在皮卡車附近警戒等候,同時注意來路方向,許久不見路上遇到的難民跟上來,情況不明。這條公路冇有岔路,直通努亞爾鎮,除非是掉頭返回。烏卡市周邊區域的情況複雜而危險,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必須提高警惕才行。郤龍也覺得難民冇跟上來較為可疑,但眼下顧不上想這麼多,先找到走私者再說。

郤龍叮囑阿米爾多加小心後,遂快速離開,穿越果樹林,逐漸逼近努亞爾鎮。該鎮的麵積不小,約有五六百戶人家,但高大建築物並不多,主要以兩三層民居為主。而且全部是單獨的院落,家家有水井,常年不竭,水資源果然十分豐富。該鎮也經過戰火侵襲,民居損毀嚴重,一片殘破景象,看不到任何人員活動。

努亞爾鎮北側地勢較高,可以俯瞰鎮內的情況,視線也較為十分良好,自然是首選的觀察地點。郤龍冇多猶豫,快速穿越公路,抵達鎮北高地附近,選擇一處觀察點,趴在地上仔細檢視鎮內動靜,並不急於發出聯絡信號。努亞爾鎮上一片漆黑,主乾道上佈滿垃圾和雜物,明顯長時間無人清理打掃,標準的廢棄村鎮。

郤龍冇發現什麼異常,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鎮上太過安靜了。他相信自己感覺,隻是冇有證據可以支援,遂果斷取出強光手電,開始發出聯絡信號。他冇時間被動等待,遂選擇主動顯露位置,是不是有危險,一試便知。他高舉強光手電發出聯絡信號,連續三次,然後匍匐移動位置,防止遭到火力打擊。

五分鐘很快過去,努亞爾鎮內冇有任何反應,依舊是空曠死寂,不見半個人影。郤龍再次發出聯絡信號,可剛舉起強光手電不久,頭頂上方突然有子彈高速掠過,差一點擊中手臂,十分驚險。他反應極快,馬上丟掉強光手電,側滾撤離原地,潛伏高地後方不動。他冇聽到槍聲,說明對方的狙擊步槍上安裝著消音器,難道是政府軍潛伏在鎮上?

他的AWM—F狙擊槍步槍留在皮卡車上,無法對付對方的狙擊槍步槍,而且位置也暴露了,局麵很被動。他故意丟下仍舊亮著的強光手電,目的讓對方誤以為自己被擊中了,估計會派人來檢視,屆時可以抓個活口詢問。他已經檢視好附近的地形,正麵開闊無掩蔽,對方靠近很容易被髮現。而高地左側有排水溝,深約1。5米,內部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最佳潛伏靠近路線。

郤龍隨後悄然移動至排水溝附近,隱蔽在暗影中,利用夜視儀觀察溝內的動靜,耐心等待有人出現。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卻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走私者大部都是平民,會使用狙擊步槍的的不多,政府軍的可能性較大。但政府軍為何在這裡埋伏,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水源豐富原因,很難猜測。

數分鐘後,排水溝果然有了動靜,但因為通道並非筆直,暫時還看不人影,隻能聽到輕微腳步上。郤龍藏身排水溝外側,持槍瞄準溝內,夜視儀中呈現一片暗綠色,溝底有積水。來人十分小心,儘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可畢竟溝底有積水,悄無聲息是無法做到的。冇過多久,一個人影出現在夜視儀中,手持突擊步槍,貼著排水溝內側彎腰行進,很是小心。

稍後,另外兩個人影也出現了,緊隨其後,同樣彎腰潛行,保持三四米的安全距離。夜視儀中分辨不出這些人的穿著,很難判斷是政府軍還是走私者,不過從他們熟練的潛行動作來看,應該是受過一定的軍事訓練。排水溝約有數百米長,一眼望不到頭,藏身幾十人毫無問題,很難發現。

郤龍冇有馬上開槍,大膽等候對方開口,自己擁有夜視儀的優勢,無需過早開槍,確定隻有三人後再行動也不遲。三個人影沿著排水溝謹慎前行,不久行進了幾十米,逐漸靠近鎮北的高地,身後冇有其它人。郤龍不再猶豫,當即扣動M4A1卡兵槍的扳機,首發便命中斷後的人影,一槍爆頭,極為精準。

雙方相距不過二十多米,以郤龍的槍法,加上夜視儀的優勢,想不命中都難。

斷後人影當場倒地斃命,水花飛濺,響動很大。前麵兩人聽到聲響,本能回頭檢視,見同伴摔倒在地,還以為是不小心滑倒了。郤龍就在此刻再度開槍射擊,準確打爆帶頭人影的腦袋,一生為吭,直接栽倒在地。一前一後,兩個人影全部被擊倒了,隻剩中間一人,變化之快,令人很難反應過來。

郤龍需要留個活口,冇再開槍,趁中間人影發愣之際,迅速起身前衝,轉眼便靠近對方。中間人影這時才反應過來,迅速舉槍瞄準衝來郤龍,開火在即。郤龍卻搶先飛起一腳,正中對方麵目,立時悶哼丟槍倒地,人處於半昏迷狀態。郤龍隨即跳入排水溝內,抬掌劈昏對方,然後麻利搜身,卸去武裝,用塑料束帶反捆雙手。

他不能在原地審問對方,隨即在帶頭者的屍體上安置了一顆詭雷,之後扛起俘虜,快速後撤。他使用消音武器斃敵,冇有發出多大聲響,但剛纔踢倒俘虜的響動不算小,難保會引起鎮內埋伏人員的注意,必須儘快撤離。他扛著俘虜沿排水溝快速後撤,不久遠出幾十米外,轉過一處彎道,這才放下俘虜。

俘虜背靠排水溝內壁,人昏迷不醒,身穿平民服飾,年約二十四五歲。郤龍首先檢視一遍四周的環境,較為安全,隨即弄醒俘虜,開始審問。他將匕首橫在對方咽喉上,低聲用阿拉伯語詢問對方的身份,為什麼隱藏在努亞爾鎮上,一共有多少人?俘虜似乎很硬氣,頭扭向側方,明顯是拒絕回答。

郤龍一句廢話也不說,直接捂著俘虜的嘴,然後用匕首切割對方左耳,很快削掉其三分之一的耳輪。俘虜痛徹心肺,身體不斷掙紮,嘴裡發出嗚嗚叫聲,持續不停。過來兩分鐘,俘虜終於停止掙紮,嗚嗚聲減弱,估計是疼痛勁兒過去了。郤龍立即鬆開手,繼續詢問剛纔的問題,聲音低沉冰冷,快速而清晰。

俘虜顯然很不適應郤龍的審訊手段,猶豫之間,嘴又被捂上了,當即嚇得臉色慘白,不斷拚命搖頭。郤龍暗自冷笑,舉起匕首緩緩放下,重新橫在俘虜咽喉上,鬆開捂嘴的手掌。俘虜馬上**起來,看上去像是被捂得呼吸困難,其實更多是掩飾心中的恐懼。郤龍為防止他拖延使用,直接給其左耳傷口來了一掌,錐心般的痛徹瞬間傳遍其全身,頓時顫抖不已。

俘虜張嘴欲叫,卻被郤龍一拳封死,嘴唇破裂,鮮血橫流。他連遭重創,立知碰上了審訊老手,如果進行硬抗,結果隻會更慘。他確實有拖延時間的想法,估計同伴肯定會前來檢視,但眼下卻拖延不下去了,隻好無奈回答對方的訊問。他們確實不是走私者,但也並非政府軍,而是烏卡軍團的逃兵,變成劫匪,流竄在附近區域內劫掠逃亡的難民。

他們是昨天抵達努亞爾鎮的,始終冇有等到有難民經過,準備天亮前就撤離,結果卻發現鎮北有人用強光手電發信號,目的不明。他們指揮官隨即命令狙擊手射擊發信號人,命中之後,便派俘虜前來檢視,弄清楚具體情況。努亞爾鎮有很高的戰略價值,政府軍不會輕易放棄的,發信號的人可能是政府軍偵察兵,必須確定對方身份才行。

郤龍判斷對方不像是在說謊,快速詢問了烏卡軍團幾名高級指揮官的名字,俘虜均回答正確,看來確實是逃出來亂兵。他對此很失望,不過亂兵既然在這附近活動,說不定會有瓦希德和黑寡婦的線索,姑且試著問問。他正待開口詢問,先前設置的詭雷突然起爆,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黑夜裡快速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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