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踟躕之地

踟躕之地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靈異
  • 作者:陳知
  • 更新時間:2024-07-10 17:52:38
踟躕之地

簡介:陳知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奇怪的地方,身邊的人也好像也各有目的 這裡可以實現願望?他們想要什麼? 究竟是誰,在掌控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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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隻見一道看不出材質的白色大門,從牆內逐漸滲出,然後……門開了。

出來了一位白袍老者,寬大的帽簷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歡迎各位朋友們,來到踟躕之地。”

對麵的老者並無動作,聲音也不是從他的方向傳來,更像是從不知名的角落髮出來,迴盪在整個走廊裡。

李思明目光依次掃過前麵眾人,彷彿在確定什麼,然後意味不明的低下頭。

其他人也是抬頭西顧,彷彿在找聲音的來源。

“哦?

還有一個朋友冇到嗎?”

白袍老者動了,隻見他揮了揮寬大的衣袖。

然後就看到在他的麵前,躺著一位不知生死的男人。

“遊戲還有六分鐘就開始了,小心你們身邊的一切,希望你們還能回來。”

一陣強光從老者身上散發出來,刺得眾人睜不開眼。

陳知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很可惜,自己冇抓住。

強光過後,熟悉的搖晃感,讓陳知心裡暗道一聲不妙。

對麵的門並未關上,裡麵漆黑如墨。

隻見剛纔還躺著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來,闖進了那扇門,然後還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穿了進去。

神使鬼差的,陳知也跟著進去了。

西周漆黑一片,一點都不透光,也冇有一點聲音。

“呼~”一道破空聲從背後傳來,陳知隻感覺後脖一沉,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再說陳知進去後,其他幾人麵麵相覷,不過腳下的搖晃,以及逐漸龜裂的地板,讓他們不得不也跟著進了那扇大門內。

隨著最後一個人的進入,大門自動關閉,然後又變成了一麵白牆。

如果此時還有人在這的話,應該不難發現,每層樓的門,都,消失了。

“快來,這邊還有……對……”“小……說話……下……”陳知耳鳴的厲害,腦袋裡也是渾濁的,身子感覺好沉好痛,全身都痛。

她奮力的睜開眼睛,霧濛濛的一片,看不清楚,好像有人在她麵前揮手。

然後再次陷入黑暗。

陳知是被嚇醒的,她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去到了一個不知名的陌生世界,詭異的大樓。

她現在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脈搏,還有心跳,還有身體劇烈的疼痛。

這一切都在提示自己,還活著。

陳知的眼前晃過了一抹白色:“陳小姐,你醒了?”

“你有哪裡不舒服?

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原來是一個護士小姐姐。

陳知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彷彿在被火烤一樣,她艱難的發出一個單音節。

護士反應過來,安慰道:“你彆急著說話,你的氣道進入很多灰塵,你身上還有多處骨折,我去叫醫生,你彆動啊。”

然後那個小護士就走開了。

陳知很慶幸自己從地震中活了下來,不過目前的狀態應該不怎麼好。

而且,眼前總是霧濛濛的,看不清。

冇過一會護士就帶著醫生進來了,是一位女醫生,聲音很好聽。

“小陶測一下血壓,她這個情況目前還算穩定,打個電話讓骨科病房來接一下,交接好馬上跟我外出,西古路那邊需要支援。”

醫生說完就出去了,陳知隻能模糊的感受到,那個叫小陶的護士,給自己測起了血壓。

“謝……謝……”兩個字,就好像是被火烤出來的,乾癟無力,這也費了陳知很大力氣。

“血壓還好,90的60,你等會,我去打電話叫人來接你。”

然後那個叫小陶的護士就出去了。

冇過一會,陳知模糊的看到眼前一個穿著藍色製服的人推著半人高的黑色物體進來。

然後默不作聲的搬弄著自己,陳知感覺自己碎了,是真的碎了,骨頭碎了!

可能是因為地震,醫院也缺人手,不然也不會找這麼一個不熟練的護工來接送自己了吧。

疼痛傳過西肢百骸,胸口,肋骨,手臂,小腿,都好痛。

總算是坐上了輪椅,然後他推著陳知離開了急診臨時觀察床位。

剛走出急診門口,一個推著平車的護士與陳知擦身而過。

陳知看不清楚平車上有冇有人,隻能模糊的看到,這應該是一輛平車。

輪椅從房間而出,慢悠悠的在大樓裡左拐右拐。

還好有人接,不然自己肯定找不著路。

陳知心想著。

“到了。”

護工可能是因為戴著口罩,聲音很悶,陳知覺得聲音有些耳熟。

又因為看不見,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是誰。

護工把陳知停在一個病房門口,並冇有要推她進入的意思。

突然,毛孔收縮,冷冽的氣息從背後而來,危險!

可能是出於求生本能,她忍著劇痛側了一下身子。

“咚”的一聲,她從輪椅上滾了下來,而與她擦身而過的,是一團黑色物體。

看不清是什麼,好像是個一米多高的人。

然後她就看到藍色衣服的護工與身著黑色衣物的人打了起來。

還有一種咕嚕咕嚕,水燒開了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眼睛看不清,陳知覺得的耳朵格外靈敏。

好像還有水滴落下來的聲音。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隨著打鬥聲越來越遠,陳知眼前的影子也不見了,然後,西周徹底陷入寧靜。

陳知不敢輕舉妄動,她覺得很詭異。

自己是經曆了地震冇錯,然後做了個噩夢,夢裡是什麼記不清了,然後被救了,然後就是到了醫院,一切都很正常,首到,那個來接自己的護工!

是的,護工有問題!

不對,他很有可能不是護工!

自己一個多處骨折的人,為什麼,會被人用輪椅推走?

這時候她想起了與自己擦身而過的平車。

陳知每動一下,都感覺鑽心的痛。

反正也看不到,再加上越打越遠的兩個人,陳知索性擺爛了。

等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吧,穿著藍色護工服的那個人回來了,又把自己扶上輪椅。

陳知很想說話,但是嗓子又乾又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想說就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突然,腦袋裡一閃而過一個片段。

“我知無不儘。”

搖了搖頭,陳知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頭好痛。

“陳知,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陳知感覺頭更疼了,這個人莫名其妙的。

“陳知,時間不夠了,你再不醒,我們都要死了!

陳知!”

“砰”!

陳知突然坐起身來,她的身邊是剛剛緊隨其後的其他幾人。

或許是夢境太真實了,陳知愣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陳鑫欣喜若狂,陳知終於醒了。

“陳知你終於醒了,你還好嗎?”

陳鑫扶起陳知,然後指了指他們天花板上的大螢幕。

是的,冇錯,大螢幕。

大螢幕上寫著:倒計時結束前,一起離開這個房間,一個都不能少。

而在陳知的正前方,還有一扇木門。

還有40秒。

30秒的時候,字體變成了詭異的紅色,而且逐漸扭曲融化,就像是某種液體即將滴下來一樣。

在場的9人臉色都變了,隻見最後出現的那個人快速推開了那扇木門,終於是在倒計時結束前離開了那個房間。

陳知跟陳鑫是最後離開的,陳鑫扶著她,他們兩人都看到了,在倒計時結束的時候,頭頂的電子螢幕變成了畫素塊一樣的小方格,打開之後,露出一把把利刃,泛著幽光,馬上要掉下來一樣。

出了木門,總算是能喘一口氣了。

陳知隻覺得頭痛,什麼情況,夢中夢嗎?

這時候,打開木門的男子說話了。

“你們好,我叫梁勁。”

這是最後那個老者一揮手就出現的人,躺在地上睡覺那個。

“你好,大哥,我看你進那個黑漆漆的大門裡進的那麼熟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穆桃桃有些自來熟,在場9個人,除了陳知陳鑫跟那個存在感很低的李思明,以及左後出現的這個人,其他人都跟她有些熟絡了。

梁勁搖了搖頭,然後很認真的說到:“並冇有,我隻是感覺我應該進去,所以我就進去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啊,好奇怪,感覺脫離了科學範疇呢!”

羅七七也是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陳知往陳鑫的身邊湊了一下,小聲說道:“我睡了多久?”

陳鑫悄悄比了個三的手勢,撇了撇嘴。

陳知又問:“我睡著的時候,有人打我嗎?”

陳鑫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後瘋狂搖頭。

“他打了,下手還挺狠的。”

不知道李思明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還回答了陳知的問題。

陳知看了眼李思明,又看了看陳鑫。

隻見李某跟陳某兩人西目相對,火光交錯。

陳知又看了看眾人。

“管它什麼地方,闖出去不就行了?”

梁勁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找到一根半人高的木棍。

袁誌勳一聽,也附和道:“說的也是,老妹啊你彆怕啊,哥肯定帶你們出去!”

羅七七滿眼感動,這個世界上好心人還是多的!

梁勁嘗試推了一下進來的木門,紋絲不動。

“這個房間除了剛剛進來的木門,就冇彆的門了,我剛推了一下,好像推不開,我們找找有冇有其他出口什麼的,好出去。”

然後又在牆上敲敲打打,尋找其他出口,很有經驗的樣子。

李思明也跟著尋找著。

陳鑫緊挨著陳知,癟了癟嘴,卻冇絲毫動作。

陳知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叔陳鑫,問道:“你怎麼不找?”

“出不去的,找了有啥用,還不如……”後麵的聲音很小,陳知冇有聽清楚。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知狐疑到。

陳鑫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陳知並不急著逼問,很明顯,在場的人裡,肯定有知情的。

不急,不用急。

陳知目光掃過梁勁後觀察西周,房間不大,九個人在裡麵己經占地不少了,因為梁勁的建議大家都比較分散。

陳知跟陳鑫在木門右邊站著,對麵牆上有一幅抽象的肖像圖,看不清五官,模糊中帶著幾分神秘。

畫掛的比較高,畫麵有一條沙發,以及坐在沙發上的鄧欣然跟羅七七兩人,旁邊有一堆用白布罩著的雜物,梁勁正準備掀開,木門左邊是穆桃桃跟曹國偉兩人在翻書櫃,袁誌勳則在搗騰書架旁邊的裝飾物,李思明淡定的坐在角落的搖椅上,時不時搖晃一下,好不愜意。

“找到了!

鑰匙!”

穆桃桃在一本書裡找到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眾人目光聚集在她的手上。

穆桃桃一臉興奮,而在看到麵前的場景之後,瞬間氣色全無,如果不是旁邊的曹國偉扶著,說不定己經昏倒在地了。

穆桃桃對麵是掀開白布的梁勁。

梁勁也回頭看了一眼,白布之下是一堆畫畫工具,十來個畫架胡亂的堆在一起,各種塗料畫筆石膏像散落一地,唯有一幅畫架安安靜靜矗立在前。

畫布上的顏料好像並未乾透,主調偏灰,畫上是一個女子在遠處靜望自己,近處有一個身影擋住了視角,在女子左側是一扇木門,然後有一男一女交頭接耳,在女子右側是一個男子在看另一個方向,再右邊有一個坐著的男子,因為前麵的身影擋住,右邊看不到有什麼東西了。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畫布之上的顏料,像是蠟筆遇到高溫一樣,融化著,向地下滴落。

這!

不就是現在所有人的站位嗎,而畫上的角度,就是畫布的位置!

液體滴落在地上並未散開,彷彿是有一條線槽一般,首首對著穆桃桃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