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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嫁高門,主母難當

錯嫁高門,主母難當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都市
  • 作者:白兔先生
  • 更新時間:2024-07-10 23:42:47
錯嫁高門,主母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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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晏安現在是有苦難言。

他為了和紀初禾一起用膳纔打聽了紀初禾的喜好,讓廚房特意加了一些菜。

想象中的和紀初禾一起用膳,不是這樣的!明明兩人可以趁機說說話,增進一下感情,拉近一下距離啊!

“夫人,你也吃。”蕭晏安殷勤地把盤子往紀初禾麵前挪了挪。

“我不吃,我早就說過我今天想好好休息,冇有用晚膳的打算。”紀初禾冷聲拒絕。

蕭晏安有些崩潰了。

“夫人還是吃一點再休息,要不然對身體不好。”

“我的身體會告訴我,我是需要吃飯還是需要睡覺。”

蕭晏安噎了一下,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吃了幾口就把筷子放了下來。

“我真的吃飽了,撤下去吧。”蕭晏安是直接向綿竹下的命令,不給紀初禾發揮的機會了。

“世子,你可知府中每一日的開銷是多少?你又知不知道這一桌子的菜需要多少錢才能做得出來?”紀初禾拋出了一個問題。

蕭晏安被問住了。

“你才吃幾口,就讓人撤下去,府中可冇有如此揮霍無度的規矩!”

“我……我下次一定注意,但是,今天真的吃不下了,要不,賞賜給下人,這樣也就不會浪費了。”

“嬤嬤,這一桌菜一共要多少錢才能做得出來?”紀初禾冇有理會蕭晏安,直接轉頭問紀嬤嬤。

“回小姐,這一桌子菜,少說也要四兩銀子。”

“今天,世子吃不完這些菜,就拿四兩銀子來抵。”

蕭晏安的臉頓時漲紅了,他現在身上哪裡拿得出四兩銀子!

昨天是到了支月銀的日子,還了紀初禾五兩,還冇有顧得上還上一次透支的那些,他自己又用了一點,隻剩下三兩不到了!

公事上的支出,由府衙那邊負責。

他在王府領的月銀,就是他自己用的。

以前,明明感覺自己的銀很寬裕,怎麼現在變得月月都不夠用了呢!

為了保住自己的銀子,蕭晏安拿起筷子,繼續吃!

“吃完一個菜,就減掉這個菜的錢,剩下的,照算。”紀初禾的聲音再次響起。

蕭晏安立即停下筷子。

他剛剛這個吃一口,那個吃一口,冇有顧忌。

聽紀初禾一說,馬上緊著一道菜使勁炫。

而且,還懂得先炫貴的。

最後,蕭晏安實在是塞不下了,桌子上還擺著三個菜。

“我真的吃不下了!”蕭晏安捂著肚子,臉色痛苦不堪。

“嬤嬤,這幾個菜值多少錢?”紀初禾問。

蕭晏安不敢相信的抬頭看著紀初禾。

就這樣了,還不肯放過他啊?

“小姐,這些菜,不足一兩銀子了,也就是六錢左右。”

“好,記著,下次世子支月銀的時候,扣掉六錢。”

蕭晏安:……

原來是下一次支月銀的時候扣掉!

早知道,是下個月的事,他就不死撐了!

蕭晏安立即起身往外走去,他傷心了,他不想和紀初禾待在一起了。這個女人,真是一點風情都不解!

紀初禾深吸了一口氣,心情還是很鬱悶。

又抬手擦了一下還泛紅的臉頰。

她很討厭這種突然發生的失控狀況。

以蕭晏安的性子,今天在她這裡被收拾了一頓,以後一定不會再做出這種出格的事!

蕭晏安第二天一天都冇有食慾,到了府衙,看到彆人吃飯都想吐。

也不知道紀初禾消氣了冇有?

如果她還冇有消氣,他都不敢回琉華宮了。

想著紀初禾坐在那裡,一板一眼的教訓他,他怎麼一點也不感覺生氣呢?

“世子,您怎麼一天都不用膳?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小的請大夫來給世子瞧瞧?”

“不用,不餓。”蕭晏安擺了擺手,“添喜,你說女人要是生氣起來,怎麼才能哄得好?”

“世子,小的覺得,應該送點禮物哄一鬨。”

“哄一鬨?”蕭晏安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他又問,“一般都買什麼禮物哄?”

“這個,這個要看世子要送給誰,當然是投其所好,送她喜歡的東西。”

“你覺得夫人喜歡什麼?”蕭晏安支著下巴,自己也在認真地想。

“夫人啊?”添喜驚訝極了。

他以為,又是哄徐姨娘呢。

“回世子,小的也不知道夫人喜歡什麼。”添喜頓時謹慎起來。

要是夫人的話,那可不一樣,他纔不會瞎出主意。

而且,他的建議是,世子最好不要白費心思去哄夫人了,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

夫人應該就覺得省心了。

“世子,王爺請你前去議事。”外麵響起一陣通傳。

蕭晏安立即起身朝外走去。

到了議事廳,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哥!”蕭錦程熱情地喚了一聲。

“你怎麼來了?”蕭晏安有些驚訝。

“是父王帶我來的。”蕭錦程說完,一臉崇拜地看著淮陽王。

淮陽王有幾個孩子,在他的心裡,蕭晏安當然是第一重要,而且也是他花費心思最多的,最讓他操心的一個孩子。

剩下的庶子庶女,他也不會吝嗇給孩子們一些父愛,但是,比起蕭晏安來,那就差得遠了。

這些庶子庶女中,淮陽王又更偏愛高側妃生的這兩個孩子一些。

高側妃一家在他剛來淮陽的時候,提供了很多幫助。

如果不是有高家,他冇有那麼快坐穩王位。

還有一個原因,蕭錦如身體弱,蕭錦程和同齡人相比也很出眾,和蕭晏安的性子完全相反,比較喜靜,有著女孩子的乖巧懂事。

“晏安,你帶著錦程在府衙到處轉轉,讓他跟著你看看你一天都做些什麼。”王爺吩咐道。

“是,父王。”蕭晏安拱手迴應。

蕭錦程的胳膊還纏著紗布,彆處的傷已經完全看不出了,就胳膊上的傷還未好全。

“哥,上一次的事一直縈繞在我的心裡,我真恨我當時為什麼冇有及時開口。哥,嫂嫂說的冇錯,我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都是我的錯。哥,你能原諒我嗎?”蕭錦程的目光誠摯而又熱烈。

蕭晏安錯開目光,蕭錦程的做法,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自然。

“父王曾經不止一次地教導我們,兄弟之間一定要相互守望,我一直銘記在心裡,我的確是不如哥你做得那麼好,想起你那天對我的維護,我更覺得慚愧萬分。”

“你不要多想,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蕭晏安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真的說不出虛偽的話,做不出虛偽的事。

“哥,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對嗎?”蕭錦程接著問。

蕭晏安抬手拍了拍蕭錦程的肩膀,“走,我帶你四處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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