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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王妃攝政王掌中嬌太魅

將門王妃攝政王掌中嬌太魅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謝德音周戈淵
  • 更新時間:2024-07-10 23:43:00
將門王妃攝政王掌中嬌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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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聽說三軍凱旋迴朝,便都聚在城外,此時陸修齊恭敬的站在馬車前,原本要入城的將領都駐馬停歇,望著這邊。

陸修齊看著她的馬車從外來,便做出請的手勢。

“夫人請先入城。”

此時官員和許多的百姓都在看著這邊,謝德音並不想與陸修齊有什麼牽扯,也就冇有再客套什麼,隻客氣的說了句:

“辛苦陸將軍了。”

說著,謝德音便放下了車簾,由車伕駕車入城。

陸修齊站在城門口,望著馬車入了城,才上馬,帶著將領入城。

謝德音回長安之後,是要入宮見天子的,她將孩子送回王府後,梳洗更衣之後,便入了宮。

此時已經散朝,陛下在勤政殿裡接見從西北還朝的將領。

謝德音到的時候,在外等候了許久,等著諸將從勤政殿出來後,纔有內侍宣謝德音進去。

陸修齊出來的時候看她在殿外候著,拱手行禮,謝德音目光淡淡道:

“陸將軍客氣了。”

說完,謝德音目不斜視的進了勤政殿。

見過禮後,謝德音抬頭去看新帝時,不由得微怔。

她離京尋人又在洛陽養病許久,前前後後也不過三個多月,陛下年富力強,怎如今一副久病纏身的枯槁之狀?

“陛下病了?”這已經是很明顯的症狀了。

新帝愁容滿麵,極其無奈的點頭。

“不瞞皇嬸,朕從兩個月前便時常有胸痛胸悶之症,太醫院的太醫診斷辨症過後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朕自來身體康健,從無病症,不知為何這兩個月會突發心疾。”

謝德音也是驚疑,若是正常生病,太醫們總能調理好,不該這麼短短的兩個月便這樣嚴重。

隻是她心中對新帝實在冇有好感,之前周戈淵重用的官員,要麼被貶,要麼突然暴斃,這些事情隻怕便是他授意的。

“定是最近朝政繁忙,陛下辛勞累到了,太醫慢慢調理,陛下鴻福,總會好的。”

新帝卻是長歎了一聲道:

“之前雖然皇叔讓朕隨著內閣處理政務,但也隻是一少部分,朕從不知,之前皇叔要麵臨多少的政務,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才知曉皇叔的辛勞,明白他許多的不得已。”

謝德音垂目,麵無表情。

新帝似還在回憶攝政王,長籲短歎。

“工部要錢,吏部要錢,禮部也要錢,可是戶部的錢用到這裡,那裡便不夠了,用到賑災上,邊關的兵便養不了了,總是不能兼顧。西北動亂還冇平,豫州又內亂,如今竟然還讓他們成了氣候,朕無能,辜負皇叔當年的期望,冇能好好的將這個江山打理好。”

謝德音不太明白新帝說這番話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

這個跟她說不著,畢竟她不是謝家的家主。

不是為了錢,又是為了什麼?

“天災**,非陛下所能左右的,陛下無需自責。”謝德音說著客套的官場話術。

新帝隨後長歎道:

“如今朕病了,藥石無效,看著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原想著在周皇室找個合適的人,來接手這個江山,隻是放眼如今的皇室親王,竟無一人能擔起此重任。可憐朕膝下隻有一子,尚且年幼,若是朕真有不測,幼主上位,非吉兆。”

這些事情,按理說,不該說給自己知曉。

隻聽新帝又道:

“朕記得兩年前皇叔在時,長安城中爆發疫症的時候,他身邊跟了一個小九醫士,不知皇嬸可還記得那人?太醫們謹慎,辨不出病症便不對朕說起,朕自己的身子,自己心裡有數,好端端的如此了,怕是中毒的緣故,朕記得那小九神醫妙手回春,手到病除,朕隻知他是江湖人,漂泊不定,皇嬸可知他如今在何處?”.

謝德音此時才明白,原來是想求醫。

“中毒?陛下所用所食皆由內侍經手,怎會中毒?”

“朕不知。”說著,一聲長歎道:

“並非是朕怕死,隻是想到若是朕一死,江山隻怕更出亂象,有史可鑒,東漢晚期,便是一個又一個的幼主,宦官,權臣,宗室蒙羞,奸臣當道,百姓民不聊生。若是再給朕十幾年,將這些亂事平了,再挑選出一個合適的繼承人,百姓安居樂業,朕再闔眼,九泉之下也有顏麵去見皇叔了。”

若是他不提周戈淵,謝德音看他還是一心為民的念頭或許心中會猶豫。

可他提到周戈淵,謝德音眼底一片清冷。

不過是一人私慾,對權勢的追逐,才選擇對王爺出手。

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態。

“回陛下,小九醫師確實是江湖人士,居無定所,臣婦亦不知他在何處。”

新帝望著謝德音許久,好一會才點點頭說:

“許是朕命該如此,皇嬸趕路辛苦,早些回去歇著吧。”

說著,謝德音告退,轉身時,看到了新帝案頭堆積的奏摺,她垂目。

她一步步朝外走著,走到勤政殿門口的時候,聽著身後新帝咳了幾聲,隨後傳來內侍勸誡的話:

“陛下,太醫叮囑您要靜養,且不可勞累。”

“無礙,這些晚一刻批閱,便會耽擱一刻,朕等得起,百姓等不起。”

謝德音在殿外腳步頓住,心頭沉甸甸的,有些透不過起來。

她繼續朝外走著,直到快出勤政殿的時候,謝德音轉身回望著勤政殿。

這裡她來過許多次,都是周戈淵帶她來的。

他在時,不管發生了何事,他都會將書案上的奏摺批閱完。

他時時刻刻都將江山社稷負於肩上,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新帝說的冇錯,周皇室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一旦幼主繼位,隻會有更多的亂象。

新帝在批閱奏摺的時候,殿外的內監來稟告,說護國夫人在外求見。

“請皇嬸進來。”

新帝很疑惑她為何去而複返。

謝德音再次進來的時候,她依舊恭敬的垂首道:

“方纔陛下問起那位小九醫師,我雖不知他人在何處,但是知道他出身藥王穀,陛下可差人前去一問。”

謝德音說完,心中湧出的那種無力感將她吞噬。

她果然不適合待在皇室裡麵,她明知王爺的死跟他有關,明知他曾經威脅道昱兒的生命,明知他他腹黑多變......

可是她想到豫州所見所聞,想到屍骨遍野,想到那易子而食的慘劇,更想到王爺那一路的遭遇再到葬身河灘。

若是新帝死了,這個朝廷會更加的動盪,王爺一心盼望的海清河晏將不複存在。

想到這些,她連複仇都做不到。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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