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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王妃:攝政王的掌中嬌太魅虐渣文

將門王妃:攝政王的掌中嬌太魅虐渣文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靈異
  • 作者:謝德音陸元昌
  • 更新時間:2024-07-10 23:43:00
將門王妃:攝政王的掌中嬌太魅虐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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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陸修齊跪下,大殿外的重甲之士此時都跪在院落中。

謝德音望著他們,許久都冇說話。

院落中針落可聞,陸修齊依舊是跪伏的姿態,似在等著她拿主意。

這滿院子的重甲之兵,哪裡用得著她拿主意?

眼下晉王已死,她手中的這道詔令便是廢紙一張了。

她久不在權力中心,自王爺去後,便是許多的朝中事也是自旁人那裡聽來的,很多事情她不能及時知曉。

儘管此事疑點眾多,陛下明明要傳位給晉王,晉王為何要勾結皇後。

可是隨著晉王和皇後的死,自己手裡的詔書便無用了,她看著跪了一院子烏壓壓的士兵,這周皇室是王爺耗儘心血才維持住的局麵,如今連最後的體麵也冇了。

“陸修齊,你攜重甲入陛下的寢殿,意欲何為!”

陸修齊微怔後抬頭,隻見她身著護國夫人誥命華裳,烏髮挽成雲鬢,大殿的宮燈映照著她發間金冠奪目耀眼。

風吹袖飄,華服玉貌。

此時淩厲的眉眼極冷,見慣了她溫婉嫻靜的一麵,此時光華之盛,灼灼耀眼,令人不敢直視。

陸修齊忙俯身請罪,跪伏在她身前。

“臣不敢,臣平亂之後一時心急,失了禮數,夫人恕罪,還請夫人問陛下拿個主意,晉王府眾人如何處置?”

謝德音抬眼看向遠處,層層的宮牆,一道又一道的宮門,天子的詔令根本出不去這座皇城。

眼下的局麵已成,非她能左右的。

心中長歎,終是說道:

“晉王乃皇室親王,兒女是皇族子孫,禍不及家人,既然晉王已伏誅,便不必牽連家人了。”謝德音頓了頓,纔有沉沉道:“陛下......駕崩了。”

隨著謝德音此言一出,跟著陸修齊進來的人都是一愣,隨後都解除頭盔,以額伏地,口中哀悼:

“吾皇......”

幼帝繼位,是周皇室所不願看到的,可是如今,終究是慢了一步。

宮中皇後被誅,賢妃病故,位份最高的,便隻有那位先攝政王的表妹,被立為淑妃的楚商了。

此時她抱著陛下唯一的幼子,在皇室宗親和百官眾臣的目光下,身穿重孝,扶幼主登基為帝。

謝德音看著楚商抱著孩子一步步走向台階,她收回目光,看向了站在百官前的陸修齊,她收回目光。

喪禮,登基,朝中人心浮動。

而此時,皇後死的不光彩的訊息終究冇能瞞住,傳了出去。

帝王駕崩,停靈月餘,喪禮還冇辦完,皇後孃家鎮西將軍反了。

打著清君側,誅奸邪的旗幟朝著長安而來。

原先在西北作過戰的陸修齊,被朝中眾大臣推舉率軍抵抗,冀州的農民起義姑且可以放一放,調動所有兵力,平西北之亂纔是當務之急。

自從陛下駕崩,幼帝登基之後,謝德音便冇有再進宮了。

此時的朝堂不過是在重複著之前新帝登基時的一切,她不理朝中諸事,自然也不會有人為難她一個孀居的婦人。

她聽聞西北之亂,陸修齊是掛帥的將軍時,已經是一日後了,她隻心中輕嗤了一聲,繼續盯著眼前的小崽子頭頂著一碗水,半蹲紮著馬步。

“孃親......累......”昱兒撇嘴,眼裡包著淚,快哭出來了。

兩歲多幾個月的他,雖然每日裡由長風帶著蹲個半盞茶的馬步,但都是很快結束,慢慢的讓他來。

今日他蹲了好久,看著孃親,又累又怕,委屈的不行。

謝德音瞪了他一眼,嚴肅道:

“下次還敢不敢亂撒尿了?”

小崽子不敢搖頭,頭上碗摔了還要加時,隻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委屈的說著:

“不敢了......”

謝德音示意一旁的金子把他頭上的碗拿下來,金子一個箭步衝過去,心肝寶貝兒的哄著。

昱兒終於得了自由,跑到謝德音身邊,撲到她懷裡,委屈的趴她懷裡嗚嗚著。

“孃親壞......不疼昱兒......”

見他又提起來,謝德音氣的在他屁股上怕了一巴掌。

“若是你爹爹在,你非得蹲到天黑不可!”

謝德音如今每日裡都喜歡待在前院王爺的書房,便是寫字練筆也都是用他生前所用的東西。

昱兒常會陪著她,在她身邊玩耍,見她貪墨時,也裝模作樣的去學。

謝德音都由著他去了,今日上午她離開書案去取紙,離開了片刻。

回來後見小崽子在磨墨,玩得不亦樂乎,謝德音笑著坐下,取過筆剛蘸了墨寫了一個字,便聞著味兒不對。

她看了看那硯,是平時用慣的,看了看一旁碗裡用來磨墨的水,呈極淡的淺黃之色,問道:

“這是什麼水?”

這小崽子笑嘻嘻的說出尿尿兩個字的時候,險些捱了一頓揍。

這會他爬到她膝頭上,窩在她懷裡哭,謝德音掰過他的小臉,教著他:

“那硯台是你爹爹最喜歡的,還有那筆,也是你爹爹最喜歡的筆,昱兒怎麼能在裡麵撒尿呢?爹爹知道了,也一定會生氣的。”

昱兒撇著嘴,嗚嗚了兩聲,便揚著手要抱抱。

謝德音看著他委屈的樣子,終究不忍心,抱在懷裡輕拍著他,好一會兒幽幽道:

“你爹爹留給我們的東西,隻剩書房那些了......”

小崽子許是蹲累了,這會委屈的哭了會,在謝德音懷裡睡著了。

金子湊過來,看著小公子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心疼的說著:

“王妃,小世子又不知道那是王爺的東西,夫人今日罰小世子,都嚇到他了。”

謝德音瞥了一眼金子,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他如今跟著你,才兩歲多,上樹掏鳥,下湖摸魚,冇事就要抱著飛去屋頂,養成個皮猴了都!”

金子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第二日一早,謝德音便帶著昱兒去護國寺上香。

自洛陽回來後,她便在護國寺給王爺供了長明燈。

她是重生者,更信往生之說,供著長明燈為他祈福。

昱兒年紀幼小,並不懂為何每個月孃親都要來一次,還要他規規矩矩的在蒲團上跪上好久,他肉肉的小手雙手合十,大殿中的大和尚們在誦讀著經文,昱兒睜開一隻眼悄咪咪的歪頭去看孃親。

隻見孃親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淚流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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