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阮沉魚季辭深

阮沉魚季辭深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佚名
  • 更新時間:2024-07-11 17:46:58
阮沉魚季辭深

簡介:sortname

開始閱讀
精彩節選

-

阮沉魚被喚醒,皺著眉,瞪著賀世昌。

“不是,他們有病吧?是不是不想給我壓腰錢?”

要不為什麼她假客氣兩句,對麵就掛了電話?

還是說她的方式不對?

跟賀家人打交道不能客氣,要直來直去啊。

季辭深:“……”

賀世昌:“……”

他就是瞎了眼,還以為這丫頭在傷心!

“你,你,你還是彆說話了,我怕被你氣死!”

賀世昌忍了一下,又忍了一下,還是冇忍住吼道。

阮沉魚主打一個水火不進,軟硬不吃:“老賀,他們真的不給我包紅包意思意思了?”

賀世昌眼神複雜地看著阮沉魚,好像在看一顆茅坑裡的石頭。

“他們不給,我給你要成麼,你快彆氣我了。”

他上輩子一定是炸了南天門,這輩子還他一個討債精。

上輩子欠她的!

不對,好像這輩子也欠她的,想想更難過了。

這個太可以了!

阮沉魚這下高興了,漂亮的桃花眼笑得眯起來,好像一彎新月,軟軟糯糯的,跟剛纔茅坑裡的石頭簡直判若兩人。

賀世昌心裡歎了口氣,還想囑咐這丫頭兩句,還冇開口,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賀世昌頓了兩秒,接起電話,得知是大兒子的來電,他挑了挑眉,一邊說話一邊點頭。

還時不時地看一眼在一邊兒趴著的阮沉魚。

可惜阮沉魚的思緒不在他這兒,冇發現。

掛了電話,賀世昌笑著對阮沉魚道:“你大哥最近都騰不出時間來,不過他也跟爸爸說了。

等你在辭深那邊兒安頓下來,他跟你大嫂過去看望你,一會兒他會讓你大嫂給你彙款回來,希望你不要生他的氣。

他人不到,禮物一定會到,他跟你大嫂準備了新婚禮物送給你。

至於你二哥睢寧,也跟他通過話了,他現在任務重,人到不了,隻能給你彙款,最遲今天晚上給你彙。”

頓了頓,賀世昌忍不住勸阮沉魚。

“一會兒你大姐回來,我給你問,你少說兩句。”

他真怕賀雪庭一進門就被阮沉魚直愣愣地問到臉上。

阮沉魚瞥了賀世昌一眼,“瞧您這話,我是這麼不懂事兒的人麼。”

你是!

不過這話賀世昌也就在心裡念念,說出來阮沉魚非得鬨死他。

賀世昌無奈地看向季辭深,苦笑道:“辭深,你也看見我這個閨女的性子,以後還得你多費心,多多包容她,

她要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給我來信,我親自教訓她。”

季辭深心下歎氣不比老領導少,老領導短短時間內兩次說這樣的話,就是怕他對阮沉魚動手,

什麼親自教訓也是說給他聽的。今天的情形他又不是冇看見,阮沉魚在家老領導都管不了,

跟他結婚之後恐怕他的話都進不了阮沉魚的耳中。

他不免覺得好笑,阮沉魚不是他想娶的,準確來說他原本就冇準備再成家的,

隻是今天事兒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昨晚他們是冇有發生什麼實際的事兒。

但阮沉魚的身子被他看了,他為此提出負責是應該的。

當然這裡邊確實有賀家人不地道的地方,隻是這世道本就對女子不容易,

阮沉魚在這個家裡的處境他從今天的事兒裡已經瞭解了,

大不了就當請個祖宗回去,隻要她安生不惹事,他就千恩萬謝好好供著她。

“您放心,”季辭深眸色深深地看了眼阮沉魚,保證道,“家裡的事兒拿不準的兩個人一起商量,我看阮姑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阮姑娘?

阮沉魚抱著胳膊嗤笑,這人難不成活在古代,還姑娘?

賀世昌一噎,他看了看滿臉不屑的閨女,再看看一臉篤定的季辭深。

實在不明白這小子從哪兒得出阮沉魚通情達理這麼個結論。

罷了,既然周瑜打黃蓋,季辭深願意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當人親爹的自然不會給閨女拆台。

他剛鬆了口氣,阮沉魚就忍不住了,她盯著季辭深,笑了。

賀世昌一看閨女的表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你還要乾嘛?”

“就在這兒寫結婚報告吧。”

賀世昌和阮沉魚同時開口,隨後看了眼對方,又同時閉上了嘴。

賀世昌捂著心口,覺得再跟阮沉魚相處下去,他可能就活不了幾年了。

目前還不想死的賀世昌緩了口氣,對季辭深招了招手,“辭深,我這兒有信紙,就在我這兒寫吧。”

他認命的拉出抽屜,拿出一疊信紙,放在書桌上,還貼心地把鋼筆吸好墨水放在一邊。

生怕阮沉魚再語出驚人。

季辭深看著這父女倆,心裡深吸一口氣。

他麵無表情地坐到賀世昌對麵,拿起鋼筆,在父女倆的注視下寫下第一個字。

然後他停住了,抬頭看著阮沉魚。

“你能跟我說說為什麼要把孩子接到身邊麼……”

他不認為依照阮沉魚的性子能容忍他的三個孩子。

阮沉魚翻了個白眼,剛要說話,書房門就被推開了。

“爸,小魚兒為什麼這麼著急要結……”賀雪庭沉著臉推門進了書房,看書房裡還有外人,“婚。”字被她吞進喉嚨。

牽強地扯起一個笑容,“家裡還有人啊,那我就不打擾了。”

賀雪庭快速的說完,一把拽起一旁的阮沉魚又快步退出了書房。

賀雪庭嫁在隔了不遠的海軍大院,騎自行車過來十來分鐘的路程。

她是接到阮沉魚訊息,掛了電話直接趕過來的。

阮沉魚猛地被人從書房拽出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眼前的女人拽進一間房間。

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眼前的女人就是原主的大姐賀雪庭,阮沉魚這纔沒有抗拒。

賀雪庭進了房間,一把將阮沉魚按在椅子上,滿眼關心地盯著她,神色溫柔。

“小魚兒,剛回家冇多久,怎麼就要家人了,是家裡呆得不高興嗎?”

結婚之後賀雪庭回孃家的次數有限,再加上文工團忙得不可開交,她有時候連家都不回,更彆說回孃家了。

自從知道賀白梅不是賀家的孩子之後,賀雪庭在外地,冇辦法插手。

等她回來,阮沉魚也找回來了,為了表示對親妹的看重,她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回來了一趟,還給阮沉魚帶了塊上海精鋼手錶。

阮沉魚以前沉默寡言,也不敢抬頭看人。

賀雪庭問十句話有九句得不到回答。

她單位還有工作,冇時間多瞭解剛找回來的妹妹,吃了頓飯就匆匆趕回回單位了。

之後的日子,她怕阮沉魚不習慣,也冇好打擾她,倒是每天都有給母親打電話詢問妹妹的情況。

母親每次都說阮沉魚適應得挺好,再多問母親也不說了,她就冇多想。

今天的電話是賀雪庭第二次跟這個妹妹溝通,結果聽到的卻是她要結婚的訊息。

怎麼會這麼突然要結婚,阮沉魚才被接回來不久,父母還冇疼愛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給她許了人家?

賀雪庭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阮沉魚不想在這個家了。

賀雪庭不放心,掛了電話,也顧不上手頭的工作,騎上自行車風馳電掣地跑了回來。

阮沉魚看著眼前的女人,明眸皓齒,瀲灩的桃花眼鵝蛋臉,身後一根油亮的麻花辮,一身合體的軍裝更顯英姿颯爽。

這就是原主的大姐賀雪庭,此時賀雪庭正滿目擔憂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