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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織夢至青州

微光織夢至青州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都市現言
  • 作者:涼梔
  • 更新時間:2024-07-10 17:53:40
微光織夢至青州

簡介:光燦正盛的綠洲湖島的神就這樣消失在奔騰的廉狤爾江中 本是一顆熠熠之星,卻突然神秘隕落,榮耀不再 幾番春秋過後,綠洲湖島,再無莫弈星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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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天上的雲黑黑的,一片一片的飄過,偶爾露出慘白的間隙,日漸西斜,昏黃的光透過樹葉的枝杈,斑駁的,零星的散佈在白牆上。

幽幽的光線投射進房間裡,籠罩在床上的男人,從輪廓中看確是個英俊的男子,可這氣氛,襯得他頹廢異常……過了許久之後,那男人睜開眼睛,眼中毫無波瀾,平靜得似一灘死水,若不是他的胸膛還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不然真看不出他有活人的氣息。

不知又過了多久,他翻了個身,目光正好落在了床頭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女在前,男在後。

他的眸子微微收縮了一下,猶豫了一會,抬手撫上了那張照片,指尖輕輕點了點照片上的女孩,苦笑了一下。

“人們總說,禍害遺千年,你不是常常自詡你是我的禍害麼,怎麼不活的久一點……”他盯著照片上笑得燦爛異常的女孩,思緒逐漸飄遠,回到了他與她初相識的那天……夜晚的霓虹燈下,急躁了一天的人們急需一個地方急泄一天的情緒,那花紅柳綠的酒,嘈雜震耳的音樂,癡迷的舞步,讓人暫時忘記了白日青天裡的壓力與往事。

強烈的鼓點,妖嬈性感的女子和氣盛瘋狂的男人,即便坐在角落裡也在充斥著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叫。

可在最角落裡坐著一個男孩,身上的運動裝和他臉上的侷促不安顯得他與這紙醉金迷的環境格格不入,他儘力地將自己往角落裡縮著,背靠著沙發,讓自己看起來不會那麼狼狽。

二樓的某間包廂門開了,一個清秀的女孩從裡麵走了出來,手中托著個酒杯,漫不經心地搖曳著,杯中液體在燈光的對映下顯得莫名的光怪陸離,神秘莫測,仿若毒藥。

那雙杏眼環顧了一週,最後定格到了那個侷促不安的男孩身上。

她想了想,隨意招手叫了一個服務員說了幾句,隨後就聽到了一樓主持人的聲音,抬手看了看手錶,原來到十二點了,該到遊戲環節了……她饒有興致地站在二樓,看著台上轉盤轉動“看什麼呢,那麼著迷。”

她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她轉頭看過去,一位五官英朗的男子站在她的身旁看著她望著的方向。

“那個人如何。”

女孩衝角落揚了揚下巴。

男子瞥了一眼角落裡的男孩,漫不經心地回答:“……你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那清純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你的菜。

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從小地方來的吧,年紀應該挺小。”

不經心地說。

她嘴角微揚,眼神中透著一絲挑逗:“你何時見過獵人嫌棄好看的獵物的?”

男子聳聳肩:“有點難辦哦,這樣的男孩,要麼他真的不諳世事,要麼,他就是個高級獵人。”

她瞪了他一眼:“你看不起我?”

男子微微一笑:“那你有本事就一年把他釣到手啊。”

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半年,半年準到手。”

男子也來了興致:“賭什麼?”

她輕描淡寫地說:“我若贏了,你旗下的兩家分公司歸我;你若贏了,我把永寧區一半的場子給你。”

“成交。”

男子爽快地答應道。

他們剛說完賭注,台下就傳來陣陣喧囂聲,將目光投到場上時發現那個男孩被拎到了場地中央,那女孩連忙問從樓下上來的服務生“怎麼回事。”

“涼小姐,遊戲燈光照到了他,按理說是要上台將台上的酒喝掉的,可他非要推脫,也不說話,隻是一首擺手,然後被保安請了上去。”

那服務生說。

那女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走下樓去,扒開人群走上了舞台,那男孩不安地看著走向他的女孩,他原本就是被他朋友帶來酒吧的,可他找不到他的朋友了。

“涼小姐,這小子……”主主持人湊近女孩耳邊低語。

“我知道了,我會解決的。”

那女孩說,對主持人說完後麵對眾人道:“各位,我叫涼梔,夜色的老闆,他是我的朋友,今天剛從其他地方回來,不懂規矩,涼梔在此替他向諸位道歉了。

台上的酒我替他喝。”

涼梔剛說完就拿起台上的一瓶酒三下五除二地喝完了。

“為答歉意,今日在場的各位酒單掛我賬上,全場我涼梔買單。”

“涼小姐豪氣啊……”“涼小姐局氣……”“涼小姐……”場上的眾人氣氛瞬間達到**,早己忘卻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涼梔看向那男孩,伸出了手,也不動就這麼平和地望著他。

過了一會兒,那男孩牽上了她的手,將他拉回剛剛他待的角落,按著他坐了下來。

看著他那緊張的模樣,她想起了她自己第一次出現在董事會的麵前,也是這樣的急促不安,可那時……冇人救得了她。

她輕呼了一口氣,鬼使神差地輕輕撫著他的後腦勺“傻小孩,不怕,冇事了。”

首到那男孩錯愕的目光投來,涼梔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可現在收手也不太好吧?

於是她又厚著臉皮多撫了幾下才停手。

表麵上她看似平靜如水,但內心卻暗暗唾罵自己:剛剛到底在乾什麼?

怎麼想起了那麼久遠的事情……兩人無話,涼梔穩下了剛剛的情緒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男孩頓了頓,並未說話。

“你是不會說話麼,你是啞巴?”

涼梔有點好奇地問,不能吧,一個小啞巴是被誰帶來的,太可憐了吧。

男孩搖搖頭,涼梔更好奇了,既然不是啞巴,那怎麼不說話。

“那是聲音很難聽?

沒關係的,我不會笑你的。”

涼梔說。

男孩又搖搖頭,涼梔皺了皺眉,那是因為什麼。

“你看,剛剛我救了你耶,你就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麼,我不會笑你的。”

涼梔看著他說。

男孩望著涼梔,似乎在內心進行了一番掙紮,終於開口: